安雅听完后,神情空白像丢了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帮忙整理好地下室时,已近深夜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的蜡烛都已熄灭,她提着煤油灯走回自己的房间,心里藏着事,脚步走得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旋转楼梯上,玻璃窗花前,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声,安雅还没来得及回头,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环在腰间的手臂没完全收紧,手指搁在腰侧最软的地方,她吓得全身僵y,任由那人带着酒气的鼻息在后颈盘绕,不知是鼻尖还是嘴唇,温软的触感碰到了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他喝酒了,安雅的心跳得更激烈了,不知为何。

        阶梯上的影子反映出身后人的姿势,他弯下腰,下颚抵在她的颈窝,折弯的脊背显得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变得不像之前的他,他们也突然变得不像之前的样子,他们一起同睡一起牵过手,可现在有哪里都变得不太对,这声音、光线、形状、姿态,乃至温度和气息,都变得不太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雅抗拒这变化,但变化似乎早就无声无息地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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