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肿成那样,约瑟夫依然坚守在书桌前,语气云淡风轻,说过个几小时就没事了。
安雅r0u了r0u眼睛,感觉好像在看一只戴着眼镜、眉清目秀的猪说话。
“啊,一定是我昨天不小心丢错了。”
墨菲很愧疚,说为了赔罪,以后都由他来煮助眠花茶吧。
他现在偶尔会在做功课的间隙烤饼g或蛋糕,安雅让他也送一盘舒芙蕾给约瑟夫,结果那盘蛋糕开启了约瑟夫的某个开关。
他来自饮食水平极高的南方某城,舒芙蕾是那里的经典甜点,约瑟夫吃了一口墨菲做的,立刻皱眉说他做得不正宗。
然后,第一次放下文献,主动走出地下室,在厨房严厉监督墨菲烤舒芙蕾。
约瑟夫像个总哀怨没人帮,有人帮忙又要百般挑剔的老母亲,嫌弃墨菲的每一个步骤,再不断灌输自己的经验之谈,然后怎样都不要自己动手,只会出一张嘴皮子,絮絮叨叨得一向很有教养的墨菲都黑了脸。
“我说了四百七十五秒过就要出炉,你现在超时五秒了,这个舒芙蕾不完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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