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是贝洛尼卡夫人告诉我的。”墨菲捧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议会虽然保下阿克塞斯，但也释出信号，不许我们这方再追究，事情到此为止。夫人很不服，她很生气校长不让她同行，她真想一锤子敲碎那些人的头骨，敲不到人，至少也该让她去敲垮他们屋子的承梁柱。”
安雅拿住小银勺，一圈圈拨弄杯里的红茶，她映在漩涡的脸扭曲变形。。
哦，她也想敲人，就拿着母亲的锤子敲碎保罗的头，就拿着这个勺子把他的眼球挖出来，就砸碎全桌的碗碟把碎片都cHa进他皮肤里。
好想好想，好想好想。
安雅陷入杯中漩涡，JiNg神恍惚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墨菲突然吞吞吐吐，“陪伴你的那两只狗狗……”
漩涡止住。
“啊……”安雅抬眼，才想起被自己遗忘的重要事情，“它们，它们怎样了！”
“阿多教授已经尽他所能救治，但两只狗狗已经老了，恢复能力不如从前。”墨菲握住她的手，面含忧伤，“它们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。”
那天傍晚，安雅偷偷溜出洋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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