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房铺满地毯,门扉打开没有声响,安雅的脚步也没声响,阿克塞斯没发现房里多了一个人.

        健壮的身躯只穿着K子,K腰在腰窝垂落向下的弧度,散开的银发被撩到一边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克塞斯正拿着Sh布擦过自己上臂前侧的肌r0U,又缓缓抹向隆起的背部,新新旧旧、淡红或月白的伤疤纵横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线条明显的肌r0U泛着水光,在暧昧的烛光Y影下,某种过于热的气息似乎正在缓缓从那副身躯散开、弥漫,充斥在整间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是吓傻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安雅的嗓子哑了,眼睛也没移开,就这样静静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心跳像烟花砰砰的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个断掉的思绪突然再度连接,安雅懵懂意识到,阿克塞斯不止已经是个大人,他……其实还是个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个身T跟她完全不一样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克塞斯直到侧过身要再汲水,才发现了她在房里,而安雅那时正盯着看一颗水珠从他喉结滑落,一路滑过袒露的x腹,隐在G0u壑分明的曲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雅小姐,你……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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