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那片海洋,将我囚禁,我的姓氏已化作无名,流落在不知何处’。”
那首诗被念出时,安雅才发现自己竟然把写着故事的羊皮纸也拿来厨房,而且还被墨菲偷偷cH0U走。
他穿着校服,身上有绿篱的青草香,明显刚回来,安雅记得他今晚有占星课。
她窘迫红了脸,还没开口要墨菲还来,他从羊皮纸抬起头,说道:
“这是赫劳德的诗歌,安雅小姐,你也看过他的诗集吗?”
安雅没想到他知道这个冷门诗人,原本有些生气的口气顿时结结巴巴:
“是尤金夫人推荐给我看的。”
“尤金夫人也喜欢这个诗人吧?她是一个博学的nV巫,大陆上的所有书籍,她大概都读过了。”墨菲笑道,安雅发现他笑的时候左脸会有一个浅浅的梨涡。
这个少年没有北地人的苍白冷峻,像凄厉、陡峭、荒芜的峭壁凉土。他像他的家乡野梦谷,那个繁花盛开的永春之境,他也是那里盛开的一朵鲜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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