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雅想起了阿克塞斯,他可是每门学科都很优秀,这才是巴斯克维尔家的学徒。
“这么笨,为什么母亲会选他?”她忍不住发出嫌弃的声音。
她之前在他眼里感受到的那GU寒意难道是错觉?是她防备心太重了吗?
安雅晃神思考,想把羽毛笔放回去,却不小心撞翻了墨水瓶,顿时墨水大片大片地洒出,全泼在了墨菲的药草课作业上。
“糟了!糟了!”安雅跳起来,想赶紧抢救那张药草图,结果她猛然cH0U出羊皮纸,连带其他的瓶瓶罐罐都被扯到,一起倒下,各种YeT流了满桌,所有的作业和书籍都沾到了。
当看到《基础咒术》的封皮开始被腐蚀破洞了,安雅只觉得自己要晕了,不管不顾地撩起自己的裙摆去擦拭那些乱七八糟的YeT。
她低着头手忙脚乱,没发现有一个脚步声从远至近,停在了桌前。
当看到桌面的那个影子时,安雅的动作顿时停住,她现在就像是半夜在厨房偷吃面包的老鼠被当场逮到了。
老鼠可以往洞里钻,安雅没洞可以藏,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来人。
安雅想,他一定在得意自己赢了,他捉到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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