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克塞斯转了转无名指上的那枚银戒,那动作温柔细致,安雅却只觉得脖子像被无形地扼住了。
他缓缓望向安雅,身后窗外夜sE漆黑,他肩上的银发倾落似乎流着光,某种浓郁的危险的执念正在溢出,卷上了安雅的手脚,让她无法动弹。
“彩虹之桥,冥河小舟,都该只有许诺过誓言的夫妻才能携手共度。”
安雅突然察觉,周围太过寂静,一只飞鸟或虫鸣声都听不见。
洋房的防御魔法被加固了。
后颈感觉到一GU金属似的冷意,安雅知道,那是一把镰刀。
悬在脑后,随时都会挥下的镰刀。
当远处山峦破开一抹锋利的晓光时,北地的永夜已进尾声,飞鸟回巢,蝴蝶苏醒,魔法大陆又再走过一个年岁的轮回。
小假期结束,斯内费亚特又充斥乱糟糟的学生,一群孩子在走廊兴奋讲述这次旅行的见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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