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病要好了,又或者是昨日温情的余温,安雅不再抗拒丈夫的东西,她一勺一勺地挖,每一颗蓝莓都先咬一半,又马上一口吞下,果酱沾满嘴角。
蓝莓派很甜,房间里的空气似乎也染上了几分焦糖的香气。
身T好多了,安雅踏出房门想走动走动,听到楼下传来阿克塞斯和某人的交谈声。
旋转楼梯下的玄关处,站着阿克塞斯和光头教授,他们的神情很不对。
光头教授见到夫人长发披散,还只穿着轻盈的水蓝丝绸茶袍,觉得有些尴尬,反正已经告知消息,他向安雅示意问好后,就告辞离开。
阿克塞斯读着手上的信,安雅下楼见他眉头蹙起,看完信后又叹了口气,表情悲戚又遗憾。
不祥的预感涌现安雅的心头。
“阿克塞斯,是不是出事了?是谁写的信?”
“是威廉斯警探的信。”阿克塞斯犹豫了下,还是据实以告,“就在今天早上,斯温斯先生……杀了路易莎夫人,然后自我了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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