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的悬殊,让她既怕又恨,压在枕头里的侧脸,恨恨地瞪着阿克塞斯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想伤害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雅认为我刚才的行为是伤害?”阿克塞斯挑眉,难得露出嘲讽戏谑似的表情,“原来你喜欢受nVe?被伤害了会兴奋会cHa0吹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雅被他的诡辩气得涨红了脸,继续在他身下挣扎,喊着让他滚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挣脱,马上就去扯阿克塞斯的银发,虚弱的病T一下爆发力气,力道大得阿克塞斯头皮都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雅只会扯头发这招,扯住了就不放,似乎真的想薅到阿克塞斯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克塞斯腾不出手救自己的头发,只能顺着她的力道摆头,像个牵线娃娃,皱眉抿嘴既气又无奈,摇着摇着,他反而先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笑什么?”安雅莫名其妙,声音吼得更大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儿,你以前跟狗狗在泥巴里打架,都只会扯它们的毛发。”阿克塞斯原本难看的脸sE逐渐缓和,眼底暖意浮现,“你现在跟丈夫在床上打架,依然只会扯头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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