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阿克塞斯却已不在洋房里,他留下纸条说自己这几日得去外地开一个重要会议。
昨日的温情仿佛只是幻梦,安雅倒回被窝里,感觉恢复的那一点点JiNg力又消失殆尽,像勉强黏上去的墙纸,还是无力地脱落了下来。
他留下三只黑手套照顾安雅,它们端茶倒水,服侍安雅换衣梳头吃药,还会帮安雅掖被子。可安雅还是想把它们挥走,只是苦于没什么力气。
她此刻最想要的,不是手套的陪伴。
小时候父母不在家,小安雅生病了醒来看到身边没有人,都会莫名害怕,可只要一喊阿克塞斯,他总会出现。
安雅知道这只是徒劳无功,可她还是朝开着的门,用尽力气喊道:
“阿克塞斯。”
声音在洋房里回响,空空荡荡,无人回应。
他真的走了。安雅把三只手套都赶出房间,自己倒在床上流下眼泪,被窗格分割的永夜月光落在她身上,像极了鸟笼。
梦魇又缠上了她的腿,她陷落泥沼,想着爸爸妈妈走了,麻瓜研究课的教授走了,大狗狗走了,还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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