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驱逐夫人身边的异X,是合法的。他横在夫人腰上的手臂,是合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夫人在洋房里一日三餐,夜夜za,也是合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赛恩无法接受,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,他算什么东西,他只是夫人见不得光的情人,暴露会害了夫人,害了自己的爸爸,可越没资格,就越是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大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接受!我不接受!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呐喊在耳边日夜回荡,只有赛恩一个人听到,是火山熔岩浇得他心脏快要崩裂,是凛冽湖冰冻得他全身骨头好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那个呐喊终于找到宣泄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求挑战您,阿克塞斯·巴斯克维尔教授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大厅的空气静止一秒又瞬间鼎沸,众人哗然,纷纷交头接耳,参与赌局的学生们面露难sE,纷纷都在心里求赛恩别Ga0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文·米歇尔喜悦地坐回去,翘起二郎腿,等着看好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雅的手一下抓紧,指甲都快嵌进椅子手把,她立刻看向阿克塞斯,其他教授都在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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