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雅还是摇头,像只脆弱的小兽完全俯进自己丈夫的怀里,头顶往他掌心蹭: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克塞斯……阿克塞斯……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克塞斯的瞳孔猛颤,心里有根弦被这声怯弱依赖的称呼给狠狠揪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来了。脑海里有道清醒的声音这么说。她又来了,知道惹他生气不道歉不反省,而是故意这样喊他,想让他心软想让他昏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好久没听到安雅叫他哥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瓶瓶罐罐摔了满地,安雅被压在梳妆台上,嘴唇被拨开,大拇指伸进来压在舌尖上,她乖巧,眼睛Sh润盯视阿克塞斯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克塞斯的一只手撑着镜面,壮实完美如雕塑的身躯完全笼罩她,似乎轻易就能折断安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强弱在眼神里扭转,示弱的妻子眼里淌着深不见底的幽光,强壮的丈夫眼里痴恋在疯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梳妆台都震动起来,桌脚有节奏地敲击地板,镜子上印着汗渍,男nV的喘息呼着白气忽闪忽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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