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阿克塞斯就吻了过来,躯T也完全压住了安雅: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儿,我们分别了很久,原谅我今晚想向你索取得更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克塞斯恪守丈夫的义务,相对的,他也要求安雅遵从妻子的义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认知里,夫妻的义务之一就是要在床上满足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离开安雅的身T,仍堵在那里感受着1N包裹缠住,他自然还记得妻子的敏感点,开始细致温柔地Ai抚起安雅。

        r0u她的吻过她的手指连同小臂,找到她的Y蒂开始磨,听到她的SHeNY1N开始变调,xia0x的水浇得X器更涨,他让安雅侧过身,躺在她身后用粗壮的双腿夹住她,两只手也困住她,像在用某种奇怪的姿势彻底钳制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扶住安雅的后脑,推着她往前亲吻,一只手不断流连她的xr和下T,把rT0u捏肿,又碾磨Y蒂,腰部动得又慢又深。

        酸软无力的痒意又在T内漫开,安雅别过脸,觉得自己在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个男人在床上时有多坏?那根东西凶悍无b,一T0Ng进来,安雅的脑袋都要空白几秒,他不容许安雅在他身下想着其他事,她只可以想着他,想着他这个人也好,想着他那根大东西也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,全身心都只可以想着阿克塞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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