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刀片真的刮过那里时,安雅想挣扎又不敢,瑟缩着身子愈发往阿克塞斯的怀里靠。
她柔软的发丝碰触到了阿克塞斯的x口,他一直很喜欢安雅的头发缠上他身T的触感。
在圣都时,他会压榨睡眠时间来腾出更多时间处理繁杂事务,每天几乎只睡两个小时。如果偶尔,他睡迟了那么一两分钟,那都是因为梦到了妻子美丽的头发、经历情事后的粉nEnG肌肤和那双Sh漉漉的蓝眼睛。
挺直的背不知觉弯下,他的银发早已散开,和她的黑发混杂在一起,沾满Sh气宛如深海的海藻缠绕在夫妻二人的身上,要把他们一同结成茧。
他不知道,安雅此时只有满心的恼怒。
她不抗拒剔除下T的毛发,她抗拒的是丈夫的强制行为。可是阿克塞斯总不听她说,她不小心弄伤自己后,他就开始亲自代劳。
他说,这是丈夫的义务。
这个说法只让安雅更加抗拒。
她闭上眼g脆不去看,只感受着毛发擦过肌肤的细碎感,祈祷这个折磨人的时间快点结束。
当阿克塞斯的大掌捧满水,仔细清理已变得光滑Sh润的yHu时,安雅才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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