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以宁在脑海中努力搜寻着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。她有些尴尬地发现,自己和凌越相处了这么久,他们每次见面除了身T的纠缠就是聊些有的没的,从来没有讨论过任何关于学业和前途的话题。所以她根本无从得知。但从这家伙动不动就翘掉晚自习的行为来看大概率是个学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……不怎么好。”梁以宁抿了抿唇,有些心虚,但马上又有些急切地补充了一句:“但好像是篮球校队的,也许以后能走特招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她甚至连T育特招的门槛具T是什么都Ga0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总的来说,今天这场活动还算有收获,起码她经过极其JiNg心的裁剪、构图和调sE,还是把这场展凑出了一组九g0ng格发到了朋友圈。刚发出去没多久,就收获了大量的点赞。sE感和审美这种东西,就像美貌一样,是同样令人羡慕的天赋。

        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透了,城市的霓虹在洗过后的柏油路面上折S出冷y的光晕。那个男生极其殷勤地询问小芝要不要送她回家,梁以宁非常识趣地先一步摆了摆手,说自己家方向相反,坐地铁反而更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个人朝着地铁口走去,雨后的风吹过来有些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快到地铁站口的路口时,她突然看见马路中间静静地躺着一团深sE的东西。梁以宁放慢了脚步,大着胆子走近一看,心口却猛地一缩。那是一只可怜的流浪猫,浑身脏兮兮的,一动不动,看起来是刚被过往的车辆撞了,已经彻底没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让梁以宁心里发紧的是,这只流浪猫的毛sE,真的很像学校里经常蹲在小卖部门口等学生投喂的那只。每次在学校遇到那只野猫,凌越那家伙总会没轻没重地一把拎住猫咪的后颈,然后粗鲁地把它整只按倒在地上,用长指狠狠地挠它的下巴,直到把那只桀骜不驯的野猫挠得发出呼噜呼噜的顺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眼前这具冰冷的尸T,梁以宁的心情莫名地沉了下去。上了地铁,车厢里是有些沉闷的轰鸣声。她靠在扶手上,打开微信,指尖在凌越的头像上停顿了很久,发了条信息过去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g嘛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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