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不能怪我。梁以宁在心里理直气壮地完成了自我开脱。
她心想,连坦格利安家族的“风暴降生”丹妮莉丝、铁王座合法继承人、安达尔人和先民的合法nV王、七大王国守护、龙之母、大草海上的卡丽熙、不焚者、镣铐破除者都做不到。
有了龙妈的背书,梁以宁终于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睛。
在意识彻底沉入黑甜的梦乡之前,一些零碎而粘稠的记忆片段,在脑海中像走马灯一样慢动作回放。
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,在他终于发泄在她身T深处的那一刻,他的舌头其实并没有退出去。
甚至,还在她的口腔里不知疲倦地、深深地搅动着。
身T的颤抖还在余韵中平复,而那个带着少年滚烫汗水与急促喘息的吻,却依然在黑暗中持续了很久很久。久到她几乎要溺毙在他g净的沐浴露香气里。
未免也太“尽责”了一点。
梁以宁有些讽刺地揪紧了毯子的一角。
这大概就是这种校园Pa0王屡试不爽的招数吧?用一个温柔又激烈的长吻当作课后甜点,用来换取内S后仍能被nV孩原谅的“豁免”后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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