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殷的盘子,谁也别想独吞,谁都只能在这个锅里喝汤。
青梧的按摩恰到好处,殷曌舒服地哼了一声,睁开了眼。
“青梧,你说……这大殷的世家豪强,像不像当年秦国的那些老世族?”
“他们把持盐铁,隐匿田亩,嘴上喊着仁义道德,背地里g的却是掏空国本的g当。”
她边说,边欣赏着眼前这双正在为自己r0Un1E肩颈的手,白皙修长,指节分明,带着常年抚琴留下的薄茧,却在此刻做着最卑贱的活计。
“青梧,”殷曌开口,“你这双手,生得真好。”
青梧动作一顿,随即柔顺地低下头,那双眼睛在烛光下像是含着水光:
“殿下谬赞了。奴才这双手,生来就是为了伺候殿下的。”
殷曌坐直了身子,反手一把扣住了青梧的手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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