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满殿Si寂。
她缓缓从御座上站起,并未看任何人,只望着殿外那片被日光染得金h的飞檐。那目光,像是穿透了琉璃瓦,看到了大殷万里江山的筋骨。
“吵。”
“就知道吵。”
她终于收回目光,先落在林深身上。
“林深,你那‘渊渟岳峙’的肚量呢?你教出来的弟子贪墨几颗稻米,那是‘治术’;大理寺动了刑,那就是‘酷吏’了?这天下,难道只有你林家的人是读书人,旁人都是泥腿子?”
林深脸sE一白,刚要谢恩,姜姒的话锋却已转向江敛。
“江敛。”她唤了一声,“你这只老狐狸,算盘打得朕都听见了。国库有钱,你便觉得是天大的功劳,想以此制衡两边。可你忘了,这钱若是流不到该流的地方,那就是祸水。”
江敛扑通一声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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