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殷曌耗尽了最后那点力气,连咬人的劲头都没了,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撒娇:“我在你这军营里伤得这么惨……你就不知道让让我?”
姒晏清一只手r0u着她乱糟糟的头发,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肩:“我还没让着你?你既不喜欢吴怜,直接赶出去便是,何必非要在她面前演这一出,还把自己折腾得满嘴都是药味。”
殷曌把脸又在他怀里往深处埋了埋:“我不是不喜欢她……罢了,说了你又要说我动摇军心。”
“说。”他收紧手臂,语气不容置喙,“在我这儿,没有什么是不能说。”
“我总觉得……”她顿了顿,还是决定把话咽了回去,改口道,“算了,你就当我是矫情,看谁都不顺眼吧。”
姒晏清垂眸,看着她露出的那截白皙的脖颈,上面还残留着他方才留下的痕迹。“真不想让她伺候?那便罢了。只是这军营里没别的nV人了,你日后换药、擦洗、沐浴、更衣,都得等我得空了来弄,怕是不方便。”
殷曌闻言,像是想到了什么,随口道:“不是还有军妓吗?”
话音刚落,姒晏清周身的气息骤然冷了下来:“你还想狎妓?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殷曌猛地抬头,瞪着他,牵动了伤口,疼得嘶了一声,“你当我是你,跟八百年没见过nV人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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