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如此,不过,我本来就是这样也说不定。”
“那你之前都是装的?”
“一半一半。”
“哼。”
云知达当然不相信,此乃谎言。这家伙,到底酝酿着什么把戏?她会拉紧风筝的线。
大小姐躺在不远处的躺椅里,监督任云涧侍弄花花草草。小桌上,泡着一壶热茶,清香四溢。
“栀子花挺好闻的,就是太招虫子……”
“那你错了,我的温室里可没什么小昆虫。”
她感觉得到,任云涧是在刻意搭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