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一回复了。
发情期总算解决,她想,该回学校了。
课还是要规规矩矩去上,否则,母亲又要受妈妈大人之命,重出江湖制裁她了。
裹着浴袍走出浴室,任云涧走了,空荡荡,没有里描写的便条留言。卧室b来前更整洁,床单被套也换了新。
从小到大,云知达家中都有专门的佣人负责卫生,但她至今仍未真正习惯。她不喜欢不熟的人闯进自己的绝对领域,这让她觉得,她的世界被窥探了,她的秘密被窥视了。
陈设如旧。云知达仰躺,天花板依然洁白,房间似乎空旷了,复杂的失落感侵占她的心情。以前,忙于做事,倒没注意到这些。
她记得任云涧进出她T内的触感。
仿佛有些留恋,那既痛苦又沉迷的T验。
但腿心火辣辣地疼,将她拉回现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