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标记我,”云大小姐音量提高了,“我不想重复第三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你的错,我不要发情期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云涧捕捉到悸颤的呜咽,尾音都带上了虚弱而委屈的哭腔,她没有乘人之危戳穿直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犹豫不决。再次临时标记,也许会加深她们R0UT上的羁绊。如果日后云知达又拿此等借口要求她做什么,如何拒绝?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需要借口,只要她想,谁不是呼来喝去一条狗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知达应该不会再找她做这种事了,多没新意。她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出了这道门,她过她的独木桥,我走我的yAn关道,再不相g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所有想法都输给眼前一幕:omega纤弱的肩膀微微地cH0U动,那个骄傲的大小姐,正在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