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太震撼我一时失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接受的道德标准在她面前全都形同虚设,无论是她轻易就能接受自己的伴侣有个情人,还是这个情人同时又跟她的堂弟不清不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特丽德看起来对我的惊愕了然于心,解释道:“反抗权威在你们这个年纪来说就是权威,不是吗?越是被阻止的就越是被追逐,我很少做无用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划出来的界限内,你们拥有尽可能的自由,”她说,“只是选择总是伴随着代价,选一个你能承担得起的吧,怀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仿佛能把一切安排得有条不紊,笃定所有事都会按照她的意志而发展。就像她的意志是风雨是暴雪是沙尘,是一切不可抵挡无法反抗的化身。除了听从安排以外的任何行为都是徒劳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一种在面对不可违抗的天灾般的恐惧,我此刻没办法T会到其他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术b我想象的还要小,由于天龙人的特权,一切写在联邦法里的手术前提和审核标准也都形同虚设,我不需要符合任何申请条件,也不需要等待层层审批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只是在靠近腺T的T内植入了一枚小小的义T芯片,困扰了我这么多年的执念,曾经让我无数次在深夜里搜索资料,反复痛哭,恨不得把JiNg神从身T剥离出去的痛苦,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解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阿斯特丽德安排的司机送回姜宅时,我再也不是原来的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阿姨似乎以为我只是留在德傅罗家做了几天客,姜辞在旁边默不作声,在我跟傅阿姨的谈话结束后尾随我回了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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