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回房间的路上,姜辞拦住了我。
“怀真姐,”他语气幽怨,瓷白漂亮的脸上满是委屈,“你还在生我的气吗?发你的信息你一个都不回呢。”
光脑让人们的生活变得前所未有的便利,也前所未有地没有秘密。新买的终端上只要通过本人认证,过往的全部记录哪怕是一点点痕迹都能被找回,姜辞的信息就躺在我的消息列表里,从我回家之后就没再打开过。
我后退几步,跟他保持至少五步以上的社交距离:“不好意思,家里事情太多了,没来得及看。”
他微微歪头看我,柔顺的长发从肩膀滑落至x前。
“那你不生我的气了?”
我已经有点记不清除了强迫我以外他还做了什么了,对b起最近发生的事,他曾经给我带来的恐惧好像已经微不足道,只剩下黏黏的、Y冷如雾气般的附骨之疽。
此刻凌驾于我个人感受之上的是小白的话,带来更密不透风的压力和恐惧。
我克制着因为心跳过快而急促的呼x1,说:“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他睁圆了眼睛,看起来十分意外我竟然会说出这种把一切都翻篇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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