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脸无所谓:“因为我很值钱。”
我想象不出有什么帮派分子或者恐怖组织敢做科尔莫的敌人,除了叛军。
这是他们对阿斯特丽德管制令的打击报复吗?
我又问:“是叛军吗?”
他嗤笑:“说叛军都算抬举他们了,一群恐怖分子。”
刚认识的时候他对叛军这个称呼还毫无疑义,现在却充满了轻蔑和愤怒。再想到他不久所说的去十一区处理事情,或许他已经在十一区跟叛军交过手了。
我抱着膝盖在他旁边坐下,吹在身上的风已经开始变冷了,风声呜咽,裹挟着的沙砾割得皮肤发疼。落日余晖也不再有温度。在十三区生活了这么多年,我熟悉这种像哭声一样的风声,熟悉这种g燥而发闷的空气,又一场沙暴的前兆。
望着一望无际的空旷荒野,一种庞大的恐惧和荒谬感汹涌拍上来,我感觉自己渺小到几乎不存在了,只能把头埋进自己手掌里企图找回一点秩序感。
“怎么了,”阿德里安问,“哪里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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