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哥抬手,扇了她一巴掌。
脸歪到一边,耳朵嗡嗡作响,她叫了一声。
彪哥满意了。
“对,就这么叫!”
彪哥开始,每一下都很重,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。
彪哥压在她身上,喘着粗气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
纤细的腿被掰得很开,大腿根传来一阵一阵撕裂的疼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看见两人结合的地方有血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。
彪哥也看见了,他呲着一口h牙笑了声:“还真是个雏。”
林浅原以为他会看在她是处nV的份上温柔些,可他非但没有变慢,反而g得更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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