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璟就靠在柜台外面看她。
一百万，她点了将近二十分钟。
存单打印出来，她盖好章，从窗口递出去。
“先生，您的存单请核对。”
她的声音很官方，很职业。
白璟伸手接过存单，低头写了几个字，又塞了回去。
沈音拿起纸条，上面写着一个餐厅的名字和时间。
“晚上有空么？”他声音不大，只有她能听到：“我想请你共进晚餐。”
沈音把那张纸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
“没空，要回家和老公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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