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太子举起酒杯,那只手瘦了很多,指节凸出,手背上有一道结了痂的伤口。
“师长,是我连累你了。”他声音沙哑。
沈淮卿看着他,火把在他身后噼啪地响着,将他的影子投在的石墙上。
他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,像在书房里回答学生的提问。
“臣只是遗憾。”
“遗憾未能辅佐殿下成就大业,遗憾臣的所学所用,终究没能护住殿下。”
前太子听完,笑了。
那笑里没有苦涩,没有怨恨。
“师长,你教的那些东西,我都记得。”他说,“来世我还愿做您的弟子。”
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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