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她的手臂,退后半步,与她拉开距离。
“你可知何为廉耻?”
“不知。”她回答得g脆利落,甚至带着一点理直气壮,“没有人教过我。”
沈淮卿看着她,那双浅淡的眸子里没有怒意。
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转身,从桌上拿起那方尚未磨好的墨锭,放在砚台边。
他指了指书案。
“上去。”
旖婳没有问为什么,利落地爬上了书案,在案面上蹲好。
裙摆铺开在膝侧,她蹲在案上,像一个做错了事但不知道错在哪里的孩子,歪着头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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