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旖婳踏入西苑书房时,腿间的红肿消了大半,走路不再磨得生疼,只是那处仍有些细微的胀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卿已经端坐在案后,青衫竹簪,手边放着那把竹戒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看了她们一眼,没有多余的话,翻开书卷继续讲昨日未竟的篇章。

        旖婳跪坐在矮几后,莲华坐在她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日没有走神,规规矩矩地听了半堂课,甚至还能答上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卿问了两处释义,她都答上来了,虽不算JiNg妙,但也不算敷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下书卷,看了她一眼,目光里有一丝极淡的意外,但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到了后半堂,她便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内容枯燥乏味,字句拗口,她的目光开始发飘,手指在案几下面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的漆皮,脑子里想着昨夜月光下莲华温热的舌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卿讲完一段,停下来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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