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华从矮几后站了起来。
他走到沈淮卿面前,伸手,轻轻握住了他握着戒尺的那只手腕。
少年的手指微凉。
“师长,别打了,旖画受不住的。”
莲华的声音是这个年纪少年特有的清亮,又带着微哑的尾音。
“她知错了,请师长饶她这一回。”
沈淮卿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少年仰着脸,那张和旖婳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今日初见时的散漫和慵懒,只有近乎恳切的神情。
沈淮卿将戒尺放回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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