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晃晃一副“大姐你谁啊”的表情,活像只拥有七秒记忆的金鱼成JiNg了。从那天到现在,从混沌朦胧的旧世界,到盘古开天辟地的新世界,事发四十八小时,有多少个七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映真这nV人就有多少次“忘记”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多空位,她偏不与熟人坐在一处,反而落座在她左手边,可真是苦了这幅总懒懒的要倚着什么的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时宜心中想了许多,面上四平八稳,露出一个轻轻柔柔的笑来,顺着她的话做自我介绍:“沈时宜,时令的时,适宜的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吞没旁人的空白又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不合时宜的时宜?”那双美丽的杏眼扬起一丝丝狡黠的弧度,红润的唇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,“沈小姐,我说的对不对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她休假在家,不小心惹毛陪在左右的万岁,这只埃及移民小猫常在当时佯装大度,可却在事后不经意间暴露出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的本X,在她睡梦中将她当成猫抓板狠狠踩踏、磨砺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念电转间,沈时宜回想起这些不合时宜的日常片段,漫不经心地想:猫就是这样的呀,哪能总让饲养员事事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点头算作回应,指腹不动声sE地摩挲着手背那片红,垂下的视线轻轻黏上桌下对方挨过来的长腿,微凉的肌肤无限b近她的膝弯,自以为隐秘地慢吞吞剐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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