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这个项目大概率h了。”乔桥幸灾乐祸,挤眉弄眼,“曲平他小情儿攀上高枝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时宜一想,明白乔桥约莫只是将这事当做个笑话讲出来逗乐,这项目再好,但也要有落地的可能X,不然便只是愿景里的一栋空中楼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到底这句话如同一颗不起眼的火星子,骨碌碌滚进她的心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,沈时宜到处碰壁,投出去的简历大多没了后续,对面或是沉寂,或是婉拒。偶有以闻名的制片人直白地问她能不能接受大尺度戏,她都有种荒诞的恍惚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满意高涨的热情也在一次次闭门羹中逐渐沉稳下来,她也是不服输的X子,不然也不可能从偏僻地区考到繁华的海市。于是,更加积极地联络过往合作过的剧组工作人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封婉拒的邮件被点开,沈时宜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收拾好了行李前往苏市最大的影视基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功夫不负有心人,沈时宜面上一个脸谱化的恶毒nV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下午,她刚支起手肘撑在小桌子上等待开拍,一杯冰水突如其来地浇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气从骨子里钻了出来,很快蔓延到四肢,nV人似乎没想到在片场会发生线下anti事件,睫毛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频率眨动,她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年轻人,手里正握着作案工具,嘴里骂着自己这段时日早已免疫的侮辱X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见她无动于衷,情绪越发激动,手臂剧烈地摆动着,一手想要抓住她,一手高高扬起玻璃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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