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……她也需要他。需要他的占有,需要他的填满,需要在这种极致的、背德的结合中,确认彼此的存在,驱散那几乎将她吞噬的恐惧和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颤抖着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爬上了病床。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受伤的左腿,跨坐在他完好的右腿上方。睡K早已被褪到膝弯,底K更是Sh得能拧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祁的手引导着她,扶着他早已y挺灼热、从病号服K腰中解放出来的粗硕X器,抵上她Sh滑泥泞、微微翕张的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来,妈。”他喘息着,眼神SiSi锁住她,里面燃烧着炽烈的火焰,“坐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颤抖如蝶翼。然后,她腰肢缓缓下沉。

        粗y滚烫的顶端撑开Sh滑紧致的入口,缓缓向内推进。因为姿势和顾忌他的腿伤,进入得有些缓慢,却也因此更加磨人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是如何一寸寸挤开她紧致的nEnGr0U,向深处开拓,直到整根没入,根部紧紧抵住她微微外翻的y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伏在他身上,不敢完全压下重量,双手撑在他x膛两侧,感受着身T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那熟悉的、令人心悸的紧密连接。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两人粗重的呼x1声和医疗器械偶尔发出的轻微嘀嗒声。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,在墙壁上投下暧昧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祁的手扶住她的腰,开始引导她缓缓起伏。动作很慢,很轻,顾忌着他的腿伤。但每一次进入和退出,都带着清晰的摩擦感和深入骨髓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祁儿……你的腿……”沈清秋一边生涩地起伏着,一边担忧地看着他被石膏固定的左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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