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到一半,陈祁放下银叉。他的手探进包裹着她的浴巾,轻易地m0到她腿间。那里依旧柔软而Sh润,带着沐浴后的微凉和水汽。他沾了一点她自己的mIyE,抹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尝尝,”他低声说,眼神幽暗如深潭,“你自己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的脸瞬间红透,连耳根都染上了绯sE。但她只是微微顿了一下,便真的伸出舌尖,仔细地T1自己唇上那抹Sh滑的痕迹。然后,她仰起脸,主动吻上他的唇,将混合着她自己TYe和淡淡蛋h酱味道的吻,渡给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漫长而充满占有意味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开时,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。陈祁抵着她的额头,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眸子,那里面映着他的影子,也只有他的影子。这让他感到一种近乎膨胀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午我早点回来。”他陈述道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,语气平淡,却是不容置疑的宣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他怀里轻轻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他睡衣的扣子,低低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听懂了。下午,意味着又一次“回家”,可能是在铺着柔软地毯的书房,可能在俯瞰湖景的落地窗前,也可能,就在这张洒满yAn光、还残留着早餐气息的餐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他们的日常。像呼x1一样自然,像进食一样必需。在日内瓦湖宁静的波光与阿尔卑斯山永恒的雪顶见证下,在无人知晓的奢华牢笼里,重复着最古老又最悖德的仪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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