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行!绝对不行!”她猛地摇头,挣扎着想把他推开,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惊恐和抗拒,“祁儿!那是……那是脏的!不能……不能尿在里面!快出来!去厕所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祁却纹丝不动,反而将她搂得更紧,深深埋入她T内。“不脏,”他固执地说,眼神亮得惊人,带着一种孩童般的、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妈的身T里面,怎么会脏?那是我的家。家里的东西,都是g净的。我尿在家里,天经地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!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沈清秋急得眼泪都出来了,身T却因为恐惧和这极致的亵渎感而剧烈颤抖,花x内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,反而将他x1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求你了……”陈祁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,带着浓浓的鼻音,像小时候要不到糖吃时的撒娇,“我真的憋不住了……好难受……你舍得我难受吗?就尿一点点……尿在家里,暖暖的……很舒服的……你试试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舍得吗?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看着他那双眼睛,里面写满了生理X的难受和纯粹的依赖。他是她的儿子,是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宝贝。他憋得难受,她怎么舍得?何况……“家里”……他坚持那是他的“家”。把尿撒在家里,虽然荒诞,虽然……肮脏,但似乎,又符合他那套扭曲的“回家”逻辑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的反应b理智更快。在他话语的刺激下,在他那根y物依旧深埋T内的压迫下,她腿心深处竟然涌出一GU更汹涌的热流,仿佛在无声地迎合、甚至……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滚,最终化为一声无力的、认命般的呜咽。她闭上了眼睛,泪水从眼角滑落,没入鬓边的发丝。身T彻底放松下来,不再抵抗,甚至……微微抬起了腰胯,将自己更彻底地向他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默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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