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她徒劳地否认,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祁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。他翻身,将她压在身下,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。晨光更亮了一些,清晰地照出她睡衣凌乱、x口袒露、脸颊cHa0红、眼神迷乱的狼狈模样,也照出他眼中翻滚的、毫不掩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让我‘回家’。”他低头,吻了吻她汗Sh的额头,语气温柔,身下的动作却强势而急切。他扯开自己睡K的松紧带,那根紫红sE、青筋盘绕、顶端渗出透明黏Ye的粗硕X器弹跳出来,直直地抵上她腿间那片早已Sh透的、光lU0无毛的柔软凹陷。“就一下……进去看看……马上就出来,好不好?家里……想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“回家”。又是“看看”。又是那套自欺欺人的说辞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那双眼睛里写满了,却也有一丝她无法拒绝的、属于“儿子”的依赖和渴求。她想到他小时候生病,也是这样眼巴巴地看着她,要她喂药;想到他第一次学走路摔倒,也是这样伸出手,要她抱。那些画面和眼前这张充满的脸重叠在一起,让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狠狠一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……就一下……”她听到自己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,闭上了眼睛,撇开了脸。这是她最后的、可怜的抵抗,也是她给自己找的、最后的台阶——就一下,看看,不算真的za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祁得到了许可,不再犹豫。他腰腹用力,向前一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粗y滚烫的顶端轻易地撑开Sh滑紧致的入口,长驱直入,瞬间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甬道。尽管昨夜才被彻底开拓过,但经过一夜的休息,内壁的nEnGr0U恢复了些许紧致,此刻被如此粗暴地闯入,依旧带来清晰的、饱胀的酸麻和微微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咬住下唇,将SHeNY1N咽了回去。身T却诚实地包裹住他,内壁的nEnGr0U像有生命般蠕动着,x1附、绞紧那入侵的y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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