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个问题。但这一次,他的语气里少了天真,多了某种不容置疑的、固执的怀疑,甚至……一丝隐隐的、想要验证的冲动。
沈清秋的身T瞬间绷紧,残留的快意被冰冷的恐惧取代。“祁儿……别……”她试图并拢双腿,声音虚弱。
“我只是好奇,妈。”陈祁抬起头,看着她惊慌的眼睛,脸上露出那种她最无法抗拒的、混合着依赖和求知的神情,“你教了我那么多,可我总觉得……这里,才是最不可思议的地方。让我……看看好不好?就看看……它到底……是怎么样的。”
“看看”两个字,被他咬得很轻,却带着千钧的重量。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沈清秋摇头,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起来,可身T软得没有一丝力气,被他轻易地重新按倒在凌乱的床褥上。
“妈,你怕什么?”陈祁俯身,压住她,滚烫的x膛紧贴着她冰凉汗Sh的皮肤,嘴唇凑到她耳边,热气喷吐,“我们又没有真的za。我只是……想离我出生的地方近一点,感受一下……就像回家看看一样。回家……不算za,对吧?”
回家看看。
这四个字像一道诡异的咒语,瞬间击中了沈清秋最脆弱、最混乱的神经。家?哪里是家?这个她孕育了他九个月、他挣扎着来到世上的地方?这个如今充满了禁忌的隐秘洞x?
荒谬绝l。可从他嘴里说出来,配合着他那双清澈又执拗的眼睛,竟让她一时语塞,找不到任何有力的理由来反驳这扭曲的逻辑。是啊,他只是想“回家看看”,只是想“感受一下”,这和他之前所有的“教学”、“练习”、“帮忙”有什么本质区别?不都是打着正当的旗号,行逾越之事吗?
而她,早已在这面自欺欺人的旗帜下,一步步退让到了悬崖边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