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渝在她旁边坐下。林澄夏则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——因为她还在恢复期,不能喝酒,面前放着一杯温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晴倒了两杯酒,递给若渝一杯,自己拿起另一杯。她喝了一口,然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是跟你们在一起最放松——美国那边的朋友,玩归玩,但没有那种可以什麽都说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若渝端起酒杯,轻轻晃了晃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晴喝到第三杯时,脸颊已经明显cHa0红,眼神也变得有些迷蒙。她把话题转到了更私密的方向,压低声音,像在说什麽秘密:「你们知道吗,我在美国最想念的除了台湾的食物,就是——我自己的床。不是说美国的床不好,但就是……我觉得,还是在自己房间zIwEi最舒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完全没有羞耻感地说出「zIwEi」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语气自然得像在说「吃饭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渝的耳朵微微泛红,但她没有打断,只是静静地喝了一口酒。林澄夏则红着脸低头看着自己的水杯,假装在研究杯壁上的水珠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晴继续说,语气越来越放松:「我喜欢用玩具——手指有时候不够深,而且我喜欢那种被塞满的感觉。在美国我买了好几个按摩bAng,但最喜欢的还是一个矽胶的——大概15公分,有弧度的那种,可以顶到G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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