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她在视讯中笑着说「没事」时那个灿烂的笑容——笑容太大、太亮,反而显得虚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她每一次在场上跳起扣杀时膝盖承受的重量——那些落地,那些转身,那些扑救,每一次都在磨损那对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理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澄夏不是不想告诉她——林澄夏是不敢告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告诉她,就意味着要面对她可能会为了自己放弃音乐节的事实;告诉她,就意味着要让她做出选择。林澄夏宁可自己承受这一切,也不想让她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渝的怒气在这一刻消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、酸楚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来,走到病床的另一侧,然後弯腰,伸出手,将林澄夏颤抖的身T揽进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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