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开车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内放着若渝喜欢的古典乐电台——大提琴与钢琴的协奏曲,低沉而温暖,在密闭的空间中流动,像某种对话,像某种倾诉。车窗外的街灯在玻璃上快速掠过,形成连续的光影,明灭交替,像某种无声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澄夏一边开车一边兴奋地说着b赛的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五局那个扣杀——你知道吗,我跳起来的时候,其实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拦网位置,我只是凭感觉挥下去,结果球刚好从她们中间穿过去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速很快,像在把所有积压的情绪一口气倒出来。她的右手在方向盘上b划着动作——手掌张开,模仿扣杀的姿势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方自由球员完全来不及反应——她扑出去的时候,球已经落地了。我听到裁判哨声的时候,还在想真的进了吗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一下,转头看了若渝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渝安静地听着——她的视线一直看着窗外,侧脸在街灯的光影中明灭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Y影。她的表情平静——没有不耐烦,也没有特别感兴趣,只是平静地听着,像在听一首已经听过很多次的曲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——然後教练在暂停的时候说,对方拦网习惯跳起来之後手会往後缩,叫我瞄准她们的中间打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