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澄夏总是喜欢帮若渝吹头发——让她坐在梳妆台前,自己站在她身後,用吹风机的热风吹乾她的长发,手指穿梭在她的发丝之间,偶尔低头,闻她头发上洗发JiNg的香气。
但若渝微微侧身——避开了她的手。
动作很轻——像不经意的,像只是刚好想要转身。但那个角度、那个时机、那个距离——JiNg准得不像巧合。
「我自己来就好。」若渝低声说。
然後她迳自走进房间——脚步平稳,没有回头。浴袍的下摆在她的步伐中轻轻晃动,露出小腿的线条——皮肤在灯光下泛着Sh润的光泽,像刚从水中走出来。
门没有关紧——留下一道缝隙。
大约两指宽。从中透出暖hsE的床头灯光,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细长的光带,像某种界线,像某种沉默的宣告。
林澄夏站在原地——手还悬在半空中。
指尖空空的——没有毛巾的触感,没有若渝头发的Sh润,没有她皮肤的温度。只有空气,冰凉的,空虚的,从她的指缝间流过,像什麽都没有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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