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夏的耳朵瞬间红透——热度从耳朵蔓延到脸颊,蔓延到脖子,像有火在烧。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麽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反正就是这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嘟哝着说——声音越来越小,最後几乎是含在嘴里,像在为自己刚才的爆发做一个尴尬的总结。她低下头,不敢看若渝,只盯着自己的球鞋——白sE的帆布鞋,鞋带有点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她听见若渝的声音——很轻,带着一点沙哑,像在压抑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澄夏抬起头——视线对上若渝的眼睛。若渝的嘴角还挂着那个浅浅的笑容——不是嘲笑,是另一种,像在说「你终於说出来了」,像在说「我也是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……什麽?」澄夏问,声音有点不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渝没有回答——只是站起身,走到澄夏面前。距离很近——近到澄夏可以看见她睫毛的弧度,近到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松香味。若渝伸出手,轻轻碰触澄夏的脸颊——指尖冰凉,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清凉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澄夏的身T僵y了——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像时间在这一刻静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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