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十五分,玻璃门被推开。
若渝从排练场走出来——大提琴盒的背带压在她白sE衬衫的肩线上,琴盒的重量让她的身T微微向右倾斜。她的黑sE长发紮成低马尾,露出颈部乾净的线条。白sE衬衫紮进卡其sE长K,腰线分明,步伐从容。
澄夏伸手正要推开车门——手指已经搭上门把,准备下车去接她。
然後她看到了。
一辆银sE宾士停在若渝面前。
车门打开——一个穿深蓝sE西装的男人走出来。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,皮鞋擦得很亮,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——正是独奏会上送五十朵玫瑰的那位。姿态依然从容,像在执行某种计画好的步骤。
他对着若渝说了几句话——嘴唇动着,像在说什麽,然後指向自己的车,做出邀请的手势。
若渝停下脚步。
她站在那里,背着琴盒,表情平淡——没有惊讶,没有厌恶,没有喜悦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男人,像在等他把话说完。
澄夏的x口瞬间窜起一GU又酸又烫的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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