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底碰触到木桌面的声音——轻轻的一声，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清晰。她抬起头，看着澄夏。
「昨天晚上，我的衣服是你帮我换下来的吗？」
声音平静——像在问今天天气怎麽样，像在问早餐要吃什麽。
澄夏手中的杯子差点滑落。
手指颤抖了一下——白瓷杯在掌心晃动，发出细微的碰撞声。她的耳根瞬间通红——从耳垂开始，红sE像墨水在卫生纸上扩散，蔓延到整个耳朵，到耳尖，到耳廓的边缘。
「我……我看你喝醉了，就……就帮你换了睡衣。」
声音结结巴巴——像在挤压什麽东西，像在努力把话从喉咙里挤出来。她的眼神乱飘——从若渝的脸上移到牛N杯上，移到桌面上，移到自己的手指上，就是无法直视若渝。
若渝放下杯子。
身T微微前倾——手肘撑在桌面上，指尖交叠，下巴搁在手背上。她的视线直视澄夏——没有闪躲，没有犹豫，像在观察一只紧张的小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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