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叔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,吓得没敢开口,玉惟才笑了声:“收回去,捡来的破烂也往我这扔。”
江盛把物件交还到刘叔手上,刘叔心想这算什么回事,揣着礼箱带人往外走,见到在树下抱着狗的宁嘉禾,心下一动,招手道:“宁氏,宁氏,借一步说话。”
在这府上,宁嘉禾从来不戴帷帽,半边脸的伤口依然醒目,好在颜sE要淡化不少,就算玉惟给的药再厉害,又岂是一两日好全的。她牵着一条猎犬走到刘叔跟前,喊了一声人。
要不是当初刘叔提起,她这会儿还寻不到活计,更治不了伤。
刘叔看她手里牵着狗,问:“你在这里帮工?”
“是,要训这条猎犬。”宁嘉禾点点头。
巴罗犬是北方犬,刘叔不认得,也不放在心上,他问起正事:“你可知这……你主家是什么人?”
宁嘉禾哪儿知道这些事,她一向是睁着眼只惦记着看狗,闭着眼也只听狗叫,旁人说的话被风一吹就走了。
似乎是道士,宁嘉禾勉强想起彩锦的话,又不好把主顾家的事乱说,只好摇头:“大夫,你说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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