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惟让她掀起帷帽,宁嘉禾照做,而后再度被他用目光打量。
她只是嘴笨了些,那种微妙的轻蔑却感受得清清楚楚。
没过多久,玉惟问她:“是宋家的人告诉你此处?”
“是。”
“你与宋家如何相识?”
宁嘉禾耿直道:“宋家大夫人养的几条细犬不听话,让我去收拾。”
问这些是为了看她是否老实,玉惟轻轻眨眼,笑着问她:“这么说,你是驯兽nV?”
驯兽nV,虽靠本事吃饭,但是要和畜生待在一块儿,说出去总招人不待见。
宁嘉禾脸sE不变,很是自满地点点头:“对,什么样的畜生我都能管教好。”语毕,她又黯淡了面sE,“只是我伤了脸,那些富贵人家都怕冲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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