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生意的,哪里敢要破了相的妇人帮衬。
宁嘉禾一筹莫展,午间也没心思用饭,寻了个Y凉处歇脚,肚子饿得咕噜噜叫。
茫然无措中,她想起刘叔的话。
其实,她也想治好脸上的伤,可镇上的大夫看过之后,都唉声叹气,委婉地让她想开点。
尤其是最擅医外伤的济春堂梁大夫也束手无策,开药后,成效不佳。
次数多了,宁嘉禾不好意思再把伤处示于人前,也不想再瞧到大夫yu言又止的模样。
本想着大不了顶着这张脸活一辈子,没想到连份差事都寻不到。
总不好坐吃山空,再试一回吧。宁嘉禾打定主意,掸去裙摆的微尘,站起身往刘叔所说的街巷走去。
东市后头的住宅是这镇上最贵的地方,不设商铺,住户也不多,幽静宁和。宁嘉禾打听了这周遭新搬来的人家,找上门时,不由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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