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宴会厅内,早已没有了方才的热闹,只剩下一片Si寂。来参加晚宴的嘉宾和媒T,早已悄悄离去,只剩下韩聿恩一个人,依旧僵在原地,维持着方才松开顾知语手腕的姿态,指尖还残留着她手腕的温度,还有那种用力抓紧的灼热感,可心里,却是一片冰凉,像是被掏空了一样,只剩下刺骨的疼痛和难以置信的茫然。
宋允荷站在不远处,静静地看着她,脸上满是担忧,却不敢轻易上前。她跟了韩聿恩这麽多年,那个永远冷静理X、心思深沉、掌控一切的韩氏总裁,此刻像个失去了方向的人,眼底的深情被一寸寸浇灭,只剩下破碎的疼痛和空洞的茫然,指尖微微颤抖,喉间发哑得说不出一句话,周围的距离感,b从前任何时候都要浓厚,却又多了几分让人心疼的脆弱。
她知道,韩聿恩不是不追,不是不问,而是被顾知语那些话,伤得太深太深了。那个极度理X、不相信情感的人,第一次为一个人失控,第一次为一个人卸下所有的武装,第一次毫无保留地付出真心,第一次在那麽多人面前,说出那麽直白、那麽炙热的告白,可最终,却换来了这样一场冰冷的拒绝,换来了「从来没有想过回头」「只是为了毁掉你」这样刺耳的话。
韩聿恩的脑海里,反复回荡着顾知语的话,一字一句,像冰锥一样,狠狠砸在她的心上,每一个字,都带着刺骨的凉意,都在撕裂她的心脏。
「我当初选择离开你,从来都不是一时冲动,也不是什麽所谓的保护,而是我深思熟虑後的决定。」
「我靠近你,只是为了毁掉你而已,我想要看看高高在上、冷若冰霜的你,会不会因为我而疯狂。」
「既然当初我已经达成了我的目的,那这段感情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。」
「你现在这样,不是深情,是打扰。」
「放我走,也放你自己一条生路。」
那些话,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,反复紮进她的心底,将她所有的深情,所有的执着,所有的期待,都狠狠撕碎。她想起自己这些年的寻找,想起自己找到顾知语时的欣喜若狂,想起自己在宴会上,不顾一切地向她告白,想起自己害怕再次失去她,所以拼尽全力抓住她的手腕,可这一切,在顾知语看来,都只是一场可笑的闹剧,都只是她的自我感动,都只是一种打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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