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允荷站在她身後两步远的地方,身姿笔直,双手放在身前,低声提醒「韩小姐,电影节晚宴即将开始,韩先生希望你可以前往出席,你需要先准备吗?」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小心翼翼的恭敬,不敢打扰眼前这个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聿恩没有回应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目光仍旧SiSi地黏在直播画面里,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平板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太熟悉顾知语了,熟悉到能从她轻微的动作里,读懂她所有的情绪,熟悉到能从她一个眼神、一个表情,看出她的脆弱与逞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见顾知语回答问题时,指尖轻轻蹭过了礼服的袖口——那是她紧张时惯有的动作,从前每次参加重要场合,她都会这样,那时候她还会握住她的手,轻轻拍一拍,告诉她“别紧张,有我在”;她还看见顾知语在转身离开时,脚步轻微顿了一下,肩膀微微颤动,像是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T重,像是下一秒就要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韩聿恩的x口忽然狠狠发疼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,连呼x1都变得困难,疼得她几乎要弯下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疼痛和三年前一样,一样的锐利,一样的窒息,一样的让她无可奈何,彷佛那年的眼泪和分离,从未真正过去,那些伤痛,一直刻在她的心底,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,她曾经失去过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她不告而别之後,她疯了一样地找她,派了韩氏情报网,走遍了国内外的每一个地方,却连一点线索都没有。她以为顾知语从此不会再出现了,以为她这辈子都会失去她了,以为她永远都没有机会再见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允荷安静地看着她,忽然有点恍神。因为这三年来,韩聿恩变回了从前那个冷漠狠厉的样子,甚至b从前更冷,更狠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顾知语离开的第一年,她正式接管了韩氏集团,上任第一天,就撤换了三名高层管理人员,雷厉风行,毫不留情;两年内,她凭藉过人的商业头脑和狠绝的手段,连吞三家国际知名企业,将Virel的市值翻了三倍,让这个曾经日渐衰落的品牌,重新站在了国际顶尖行列;董事局里那些曾经反对她、质疑她的老狐狸,在她的一系列C作下,不是主动退位,就是被她一一清除,直到再也没人敢挑战她的权威。

        媒T甚至给她起了个绰号,叫「韩氏历代最危险的继承人」,说她下手狠绝,不择手段,心思深沉,连亲生父亲韩廷霄都要让她三分。所有人都惧怕她,敬畏她,却没有人知道,她这三年来,是怎麽熬过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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